日后,怕是得更加地小心翼翼了。
徐克玉故作面色淡然,“我没心思跟王爷您玩,你自己去就可以了。”
她可还要留在这里修缮屋顶,可没时间跟他继续唠嗑。
燕辞见她折返的路跟自己相反,故而问起,“真不想去?那我可走了,别到时后悔起来,追问我到底知道了什么。”
徐克玉脚步并未做任何停顿。
燕辞微微拧眉,将手中的画卷拿了起来,微微一笑,“还真耐得住性子。”
少顷,剑眉微微蹙起,嘴角挂着肆意的嘲讽。
“不过,那我倒要看看你能耐得住性子到什么时候。”
燕辞离了同泰寺后,徐克玉看着他策马下了山,路程飞快,自己却没了心思继续修缮什么屋顶。
“凭什么把我留在这里修缮什么屋顶?”
她忿忿然地踩了一脚便下了屋檐,去禅院找起了般若那个老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