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玉恍然大悟。
她前脚刚将东西给还给般若,后一脚般若便把这书画给了燕辞。
若说他只是巧合出现而已,徐克玉根本不信。
兴许,般若会在外头到处张贴自己的画像,归根究底是出于他的筹划。
燕辞站在屋檐上,抬脚踹下屋顶上的瓦块。
“般若不是让你修缮屋顶吗?”
燕辞道,“不怕我怕屋顶弄得更乱更破,更给你添一点麻烦?”
“你什么意思?”徐克玉脚步微顿,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更是看着他的鞋碾着脚下的瓦块,徐克玉道,“王爷,您这样阴我就没必要了。”
燕辞淡淡地笑,“有必要的,谁让你对这幅画这么看重,我也很好奇,但每次想问你,你总是闭口不谈,我这才不得已用这种手段。”
“我看你自己实际上也不能将这画的事琢磨透,将这幅画给拿回去,好好研究。”他将画幅背在手后。
徐克玉微抿着唇,“那你如今瞧出来什么了吗?”
看着徐克玉眼底的茫然之色,燕辞摇头,“还没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