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见她这时才拿出画来,紧声道,“画当然要,你早说啊,画要是早点拿出来,就不用平白无故给我准备什么美酒佳酿。”
看来这幅画于他应该有一份贵重。
但愿这画的秘密不要被般若发现。
要不然她真的也难辞其咎。
般若收了画卷后,简单地查看了一下,没有瞧出任何问题,心下夜缓缓地吐了一口气来。
“你倒是说说,当初怎么想起来要抢我这画了?”
徐克玉瞧他竟是没有半点狐疑,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出来,轻声道,“其实也不是抢。”
“那是什么?”般若一阵眼刀瞟去。
徐克玉只是道,“就是仰慕封老太爷的书画,知道您这手边有他的真迹,故而来看看。”
徐克玉缓声说着虚伪想托辞。
般若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不信,面色淡淡,从容,跟别人那就让人瞧不出丝毫破绽。
徐克玉正想寒暄几句后,为之前自己冒犯一事跟他致歉,再请他撤销大街小巷对自己画像的张贴。
可般若的话里话外,好像总有一种,故意挑开话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