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玉只顾潜心于看画卷,扬唇笑,“再不说我让你连茶水都没得喝。”
江郁眸底露出一丝戏谑,目光也随着落在画幅上,“你自己仔细瞧瞧,仔细看看,就不信你瞧不出来什么问题。”
徐克玉眉眼微微发紧,指着画幅内的一个地方。
“竟然还真看不出任何差别,但墨水竟然还没彻底地干,但画纸还真跟旧的一样,勉勉强强也算是能蒙混过关了,”
徐克玉仰头瞧了瞧她,看了她许久许久失笑道,“我倒没看出来,你竟然还藏着这么厉害的秘密。”
“这算什么秘密?”
江郁把画幅放在长桌上,又指使着徐克玉帮着她一道将长桌搬到外面去晾干墨渍。
“这下就等晒干了,你拿回去便好。”江郁拍了拍手,转身要走时,觑见徐克玉眼下的狐疑,手背放在嘴角边,打了几个哈欠。
“为了弄这个东西累得要死,我向先去休息一下。”
徐克玉狐疑地看了她几眼,“你过去在学堂里,不都一般般的吗?”
江郁耸肩,“你可以理解为,我在这里,隐世避居的这些日子里,忽然间顿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