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明明是他们,拿她来做药鼎。
“爹爹错了,不管放任你一个人在这里,如果你想要回家那咱就回家,只要你好好的,不管你说什么爹都答应。”
伴随着江安允痛心疾首的自责声中,江郁瞧着身侧的胥十一正在给自己包扎手上的伤口。
江郁有些意外,所以他们这是误以为自己要自杀。
这倒是个美丽的误会。
她爹刚才说要答应自己任何事情,无论什么他都应允。
江郁手腕间疼得瑟缩了一下,瞧着那被鲜血染红的衣襟,目光微微一沉。
将手抽开,另外一只完好的手则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
江安允要过来搀她,被她无情的一阵冷眼,给撇开了。
“阿郁,你怎么了?”
“不要碰我。”江郁把自己蜷了起来,背对着他们,任由江安允如何说,都无动于衷。
江安允道:“阿郁,跟爹爹说说话吧,爹爹知道你要回家,爹这就带你回去,咱现在什么也不管了。”
胥十一却是忽然紧声说,“这件事还需要再三思量。”
江安允勃然大怒,“思量个屁。”
“她如今都这样了,你们还想要怎么样?非将人给逼死不可吗?这些年已经给你们做得够多了,还抵偿不了债?到底还是要我们父女俩死在你们面前,你们才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