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些年她寻思着在背地里,要跟多少妇女打过交道,难道还怕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
两人打定主意,便不管当时一同上山的人如何,便连燕辞的行踪也不欲搭理。
反正人家一介王爷之尊,武功了得,又不是三岁四岁的小孩子,怎么会出事?
“刚才找不到你,本来还以为要不要带人搜山呢。”
下山时,柳娇娇同他闲聊起来这事。
“老秃驴的禅房被人给点了火了,听说好像是被什么贼人闯了进去,不过好在火势也不怎么严重。”
徐克玉淡淡地点头,心底寻思着她该不会是在借此套话还是什么原因,但也不敢表示地太过明显,因此神色一直不平不淡。
等到柳皎皎忽然问起这句,徐克玉似有所悟。
“这事你知不知道?”她娇俏的笑容带着些许不设防。
哎!
真是个精明强干的女商人。
她故作糊涂,“般若,谁干的啊?这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