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管长淮那副样子,柳皎皎长吁了一口气,白眼忍不住翻了一翻。
“你的身体也太差劲了吧?就这样点山路,也值得你气喘吁吁的。”
男人最听不得这样的话。
管长淮眉梢紧了紧,手扶着树干,抬头时,迎着灿阳瞪了她一眼,坐在地面上,平缓着胸膛里紊乱的气息,缓了缓才道。
“我平时里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每天都有那么多事情要忙,哪有那么多时间习武?”
柳皎皎环了环手,叹气,俯下身去,指尖托着他下颌,让他抬起头来。
“就只会找借口。”
说罢,看了眼不远处的瑾王。
身子颀长,笔挺而立。
皇室近乎严苛的修养下,他的背脊依旧直直地挺立着。
“你瞧瞧人家瑾王怎么做的,走了这么久的山路,都不见他喊过一声累。”
这一鲜明的对比下,柳皎皎看着自己的夫君,只觉得叹气。
“我……”
话还没说完,便倍他阻断。
“拿他跟我做对比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