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知道这一些,你怎么不去问你父亲。” 江郁瞧了自己上已经干涸下后,黏腻的血丝,心底陡然觉得不适。 “真脏。” “连我自己都嫌得脏,你们到底怎么想的?” “抢夺了谁的生存机会?我吗?” “我过去不过也才三岁,求生欲就已经那么顽强了。” 她暗自一哂,抿唇,眼角忽然划过一丝泪痕。 ······ 张献将自己一时冲动跟江郁摊牌的事同江安允说起。 江安允怒不可遏。 “你怎么能跟她说这些事?这不是让她多想。” “那不也得怪她,总是吃别人给的东西,要是一个不慎,吃出来什么问题了,你能担待得了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