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成为药引子,能成为那个人的药引子,能平安喜乐地活到今时今日这个地步,你应该得知足常乐。”
“到底为谁而活?”江郁瞧着越发面色凝滞的他,蓦然笑了。
张献微挑眉看她。
“这个问题既然不好回答,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张献起身欲离,脚步匆匆。
“我就问最后一个问题。”
江郁近前一步,去抓他的手臂,“叔,叔,张叔,您就看在我都是待割的韭菜,你就可怜可怜我。”
张献脚步顿住,停滞下来。
“你不觉得你自己今天已经知道得够多了,我把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几乎都告诉你了。”
他语气微微加重,“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江郁盯着他的脸,糊里糊涂地在想,其实过来就早猜到这样的,现在这样问,反而显得自己做作了。
“我爹知道,那他把我买到你手里,换回了什么东西?”
张献将她的手从他的手臂上拉开,掰开一根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