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不敢乱动,怕银针走穴。
那样说不定气血逆转,最终倒霉的还是自己。
“我让你不听话。”
张献落下第三个根银针时,她整只手都已经完全失去动弹的力气,抿着唇看他。
江郁勉力笑了笑,“张太医,要扎到什么时候?”
讨好人的时候,总是张太医张太医的喊,黑脸的时候,就是直呼其名。
张献冷眼,“知错了没?”
江郁神色恭谨,“知错了。”
张献继而问,“下次改吗?”
江郁犹豫了一瞬,才迟疑道,“……看情况。”
“再扎半个时辰。”
江郁深吸了两口气,掀眸瞧了张献一眼,“张献,我怎么那么幼稚,总跟你斗这些无聊的事?你怎么也那么幼稚,总跟我玩这种互相猜忌的游戏。”
“你还知道你幼稚就好,我倒是担心你这是因为小的时候摔倒了水里,脑子泡多了水,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