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抿着抿唇角,于心底暗笑说,那赵家,其实风水怕是不行吧?
唯一能欣慰的是,只要跟江家有关的人能够远离开那个随时都有可能爆燃的毒瘤,心底便还好受许多。
但瞧徐克玉对那副玉簪爱不释手的样子,江郁戏谑一笑。
“羡慕了?你要是也羡慕,便成婚生子,我也给你做一个。”
徐克玉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你怎么三番两次地把这事往我身上带?”
江郁瞅她这幅肃然的神色,怕是生气了,忙将话题给挑开。
“别生气,别生气,我这就给你做一个独一无二地可好?”
徐克玉面色淡淡,不太情愿地嗯了一声。
她手头上还珍藏了一块水色极佳的玉石,但现在不在自己手上,而是在府里。
每当想到自己的身份是被江嘉恩占据,心底便耿耿于怀。
也不知道那女人会不会拿自己的东西随便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