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心大也就算了,关键她这一辈子还真没有自己的一点规划。
她这一辈子,要是没人指着她去做点什么,就全然失去了目标。
江郁苦口婆心道,“你怕什么怕的,能出去还在我这里嘚瑟得没完没了了是吧?”
“要是你真不愿意出去那就把这个机会让给我得了。”
她忽然间起了一个建议。
当然,这个建议在建议在胭脂不会同意,又不能同意的基础上。
胭脂微微一顿。
江郁看了她一眼,眸光中似是泛着莹莹繁星闪烁。
“我扮成你出宫,你装成我躺在这里,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咬定了是我威胁你做的。你可愿意?”
“这不太可能。”
胭脂话语微微一顿,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江郁左边脸颊上的伤口时,心底近乎彷徨地思索着。
她现在的这个样子,无论是用再好的胭脂水粉,或者再高的化妆技巧,也根本遮挡不住。
好在她也不是什么郁郁寡欢的人,平时无人的时候便在自己面前光明正大地袒露脸上的缺憾。
江郁瞅见她目光的意有所指,哼哧哼哧地,不屑地看了她一两眼,弩着鼻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