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房间后,江安允便又把江郁给她写的信函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从没收到过女儿写的家书,虽然这里的一字一句都尽数是抱怨的言语,但江安允还是看得数遍都不曾放下过。
不过翻到第二页的时候,江安允脸上的面色就没有一开始一刻的平和过。
她在书信中写了赵霈和小赵夫人厮混的事,字里行间放佛自己亲眼所见。
江安允要不是知道她这翅膀给折了,要不然真以为她跑去看这种污秽不堪的密辛。
把信函拍在桌上,江安允思索了许久。
正如江郁所说,江家女儿在赵家受到那么多折辱,他这个一家知足也没有任何颜面。
何况她们的父亲在外,母亲又已经归土,自己再不帮他们出头,还真的要一直被外人说,是他们二房一直欺负他们大房。
江安允打定了注意,“胥十一,进来。”
胥十一闻声,推门而入。
“怎么回事?”
见他手上还拿着江郁的信函不放,面色阴郁。
误以为是江郁还出了什么事。
江安允却是摇头,“不是江郁得事,但这信函中说了,是赵霈的事,是江嘉珊的事。”
胥十一意外,“大小姐,江嘉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