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喉咙口微灼着,“说到底,跟您有关吧?”
江郁抿着唇,三缄其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闪烁着。
胭脂心下已是有几分断定。
但对于江郁的这番胡闹,也只是无可奈何地叹着气。
胭脂,“我就知道,好端端的云片糕,怎么会忽然将人吃得坏了肚子?”
江郁面上僵硬地笑了笑,不自觉地摸了摸她的头。
“不管你信或不信,这次都是多亏了你,我才侥幸地,不用出去。”
胭脂没有半分狐疑。
只是笑了笑,眼神不自觉地便看到了江郁左脸上的红色疤痕。
唇角轻颤地咬了咬牙,“您的脸,用胭脂水粉遮盖不掉的吗?”
江郁身子微微一顿,重新将兜帽戴了起来,狐皮大氅将她的身形完完整整地覆在其中。
“别看。”
江郁冷声道,“再看我喎了你的眼。”
胭脂立马将头给偏了过去,将手掌放在眼上,“我不看,我就算看了也不会说,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