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心底微微一震,似乎是什么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腔鼓动着。
徐克玉摇头。
江郁继而问起,“现在外头都知道了?”
徐克玉点头,“知道啊,不知道是率先从谁口中传出来的,到现在,几乎整个殷朝的百姓都在传。”
江郁弯了弯唇,笑着捻动着指尖道,“你觉得,现在最该担心的人会是谁?”
“当然是赵府的人。”
毕竟是这种病,本身就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平常人就算得了,也该藏起来不会让人知道。
徐克玉声微紧了几分,“现在赵府里都将那小赵夫人隔离了起来,而且也在查,到底是谁还背地里陷害的小赵夫人。”
江郁嗤笑出声,“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也不知道那个最紧张的人是不是也这样想。”
最后的那句近乎低声,徐克玉只听得了个大概,并不知道具体。
但心思却微微紧了紧。
“你怎么这样说?”
徐克玉看向了她,“我可是相信你没做过,更不喜欢你动手做这种肮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