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目光微沉,在那人的背后深深地看了许久。
眉心那丝凝滞的青烟经久不散,那是将死之相。
掌柜还见自己在门口纹丝不动,眉心微沉,从桌前的柜子里抓了几颗橘子放在她手上。
“想来你也是年轻不懂事,这骗术还没学到家。”
江郁看着他一脸安慰的的眼神,心头有些发堵。
“我爹从小就告诉我不能骗人,你说一句谎话,就得拿一百句千句谎话来圆。”
“看来令尊还是对你有欠管教,不然你怎么还敢出来诓人?”
“所以我一般不说话,这样才能保住自己。”
江郁笃定地说道,“但要说也只能说真话。”
掌柜手环在身前,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江郁指着刚才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的那个身影。
“你看那位婆婆,我觉得你最好把她赶走,不然明天这第一楼里,又得要出事了。”
竹牍叮嘱过,不能干涉人世间的生死,否则必有报应落回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