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鬼怔愣不明,但还是顺着她的话道,“多谢小姐赐赏。”双手上前,一副要等着领赏的样子。
江郁切了一声,将狗尾巴草甩在他脑门上。
“别急,赏赐还在路上。。”
太监鬼被她这么一拍,整个魂便散了。
“真不禁打。”江郁低笑着。
等到胭脂回来的,还可以明显地看到她脸上红晕满布。
“哟,春天到了,万物生长的季节。”
江郁收了托在下颌处的手,拢了拢衣袖,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
胭脂不明所以,但听她嘴角挂着戏谑的笑,还一步一步地她走来,嘴角不由地颤栗发抖。
“小姐,您怎么了?怎么忽然语气怪怪的?您别这样看着我,我怕您坑我。”
江郁弯了弯唇,指腹掐住她的下颌骨,微微用紧了力道。
“该问怎么了不是我吗?你最近怎么跟那个人走得好像有些近啊?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了?家里情况都了解清楚了吗?你自己老家不是还有一桩婚约,解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