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爹,你以前不是总不喜欢我提起徐克玉的吗??不是怕我学管长淮那家伙的臭毛病,喜欢女人?”
江安允心底一怔。
差点都得被自己闺女给带懵了。
差点忘记了江郁当时花话里话外时常给徐克玉说话,还真让他有一瞬间地心底犯怵。
在此之前,放眼整个大殷,也不是没有人出现过男人喜欢男人,女人喜欢女人这样的事,那个......
算了,过去的事不说也罢。
“说说你吧。”江安允将酒水润了喉咙口,看着江郁时,忽然声音沙哑,眼眶又泛着红。
“也得怪你爹我没有照顾好你的原因,也没有督促好你好好练武,别人都是慈母出败儿,我过去倒真的是将你给宠溺坏了。”
江郁弯弯唇,身子微微前倾着,给他倒起了酒来,笑说。
“既然这样,爹,你还是要把我弄回家里,日后我说哪哪都不去,日后也一定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您想让我学艺我就日日开始蹲马步,这一回绝不偷懒耍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