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讪讪。
小姐真生气了。
若不按按照平时,她绝不会说如此绝情的话。
可就算是此时心底讪讪,也不忘记了一件事,至关重要的事情。
“小姐,张献太医留下的药,都快放凉了,你怎么还不喝?”
闻言。
江郁脚步一阵趔趄,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记催她喝药。
真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婢女。
不过,太过了,让她不喜。
喝了药后,熟悉的昏沉感瞬袭。
江郁吧唧吧唧嘴,“依旧是过去那个配方。”
属于张献的那个配方。
不过她也曾用过阿容给过的配方,跟张献亲自配的药还是有几分不同。
她吃得多了,自然辨别得出。
当初那味药方,多了一味血。
刺鼻的,猩红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