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错愕,讶然地询问道,“您该不会是要在这里过年?”
“难不成呢?去你家?”
江郁嗤笑出声:“快去,还得准备好多好多丰盛的食物,要有过年的味道。”
胭脂点点头,便往殿门外出去,将门窗掩上的时候,还不忘记朝内里多看了一眼。
好像她很正常,又好像不太正常。
“我说了这么多你也该明白。不是不能,而是不可以,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苦衷。”
徐克玉身子微微一震,眼前被一阵白雾拢住,整个身体也像是冰冷的寒冰禁锢住,冰冻起来一般。
“我怎么能确定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若你是骗我而......”
张献凉唇轻启,笑道,“你要不相信,你可以去问,去问问江郁,还是去问江安允。”
“我话以至此,你自己好自为之。”
清冷的话音落下后,他摆手而离。
“等一下。”
徐克玉执着地追问,“是从三岁那年开始的,那她自己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