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玉见她心情总算是跟自己发泄怒气了,不由得松了口气,又忙不迭地劝慰她。
“要不,我给你剪窗花吧?我剪窗花的本事还是有的。”
“你也只会这样敷衍我。”
江郁摆摆手,算是答应了她这样勉强的敷衍。
徐克玉扬了扬唇,拿起了剪刀和红纸,挪到靠窗边的罗汉榻上。
既不打扰到她,也不会离着太远。
日光透过纱窗,斑驳陆离地倒影在桌子和地面上。
“其实小的时候,我娘亲以前会在过年前剪窗花,我当年看到过,觉得漂亮,但也只会剪一个花样。”
“一个花样就够。”
江郁沉了一瞬后又沉声道:“但数量的话,就多剪几个吧,我想把这里布置得红红火火的。”
最后气死我爹,谁让他连接她回家过年都不曾提及。
听这话的语气,好像又气着了,可自己到底又哪里惹到她了?
徐克玉心底狐疑了一瞬,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不怕太过红红火火被人看见......”
江郁耸肩,“我还能怕什么?不是还有张献给我们擦屁股,要不是怕引人注目,我都想堂而皇之地去放烟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