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并未答话。 江郁却是气笑了,“趁着我还跟你们好好说话的时候,别逼我对你们动粗。” 两守卫还是没有答话。 “哑巴吗?” 守卫声音气势如虹,“不是。” “那放我出去。” “......” 鸦鹊无声。 江郁扯了扯嘴,在心底骂爹。 抱着手,心底分外不甘地回去,坐在亭前的石阶上,望着大门的方向。 “好想用脚走出去。” 江郁呢喃出声地抱着头,“这么久了,徐克玉怎么还没回来?” 胭脂一早上醒来的时候,抱着装水的木盆子到了厨房,准备烧水。 哪知道脚刚抬起,就见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