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玉点头,扬唇而笑道,“哪敢啊,昨日我和皎皎路过茶馆,就听到早朝上,御史大夫就逮着这件事在满朝文武百官面前将赵家贬得一无是处。”
“啊?这样严重?”江郁讶然。
徐克玉道,“还顺带拖出了赵家大少爷在外头豢养外室的事情,赵家这段日子名声臭得不行,不仅连累了赵家子孙的仕途不成,连外人都要再三斟酌要不要把女儿家嫁进去赵家,都说赵家那位恶婆婆可不是好处的主。”
“可是这样于你大姐,似乎太过也不是很好,赵家会否对她进行诘难和为难?”徐克玉面上布满虑色。
江郁耸肩,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我就不能不保证了。”
“而且,最根本还是那江嘉萱自己得振作起来,如果她一味地如此,再好的滋补品也是毒药。”
徐克玉眉梢微紧,转过身朝她说起,“可心病又怎么那么容易?希望能够为母则刚吧!”
江郁但笑不言。
······
天黑了,月色渐显。
徐克玉夜里睡不着,兴许是换了新床的缘故。
江郁摸着边上的一阵凉意,这才睁开了眸,看着边上的空荡荡的。
“阿徐。”
没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