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看着你有一天病好了,记忆恢复了,堂堂正正地看着我,问罪于我,追究我责任的那一天,不知道是哭还是笑,那样的画面肯定会很好玩。”
江郁一想到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嘴角忍不住便扬了扬。
踏雪抬了抬头,眼底闪现一丝愤怒的光。
江郁嗤之以鼻,小鼻音里哼了一声。
“怎么?看不惯我欺负他啊?”
“可我就算真欺负了,他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你担心什么?”
江郁语气稍顿,看了姜彧一眼,深深地看了眼这位专心致志地给踏雪刷毛的人。
“你说他大半夜的给你刷澡,他该不会疯病加重了?该不会因为我?”
踏雪点头又摇头,尾巴一直摇了摇。
“踏雪,你忽然晃动头颅又是什么意思?我看不懂,你要是会说话就好了。这样就能给我当传声筒。”
踏雪忽而又抬起了前蹄,高抬马首,露出来一口白牙,精亮的眸子似乎是嘶鸣着什么。
江郁驽了驽鼻子,“怎么,不愿意当我传声筒了?”
姜彧控制不住它,原想按压住它挣动的马首,踏雪却抬着头,踢动着四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