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老夫人喝了一声,面色凝重地看着四下。
“大哥,您这话可就妖言惑众了,这孩子就是咱赵家的。”
说话的是赵家二房的媳妇,语气带着戏谑。
“你看,还是男孩,还都刚出生,如果不是三哥的,怎么会这么巧?”
孩子前一脚刚宣布断气死亡,后一脚就被人给捡了,这就是编话本的功夫都没有这么快。
“那可怜孩子,昨夜刚出生后过了不久便断气,张献太医已经诊断过了,孩子的确是昨晚便已去世。”
“我不知道路太医您为何要拣一个别人的小孩,充当我赵府的小孩,是什么原因。”
又有人道,“不管什么原因,反正我赵家容不得来历不明的血脉。”
“而且我在这里倒是要问路太医一声,在事情还没彻查清楚之前,您究竟为何要对外四处散步谣言?”
“说我赵府是见孩子身上有缺陷,容不下这孩子,才故意把孩子给遗弃的,这不是诬陷人吗?”
路斩风听着这些措辞,慢条斯理地饮着茶水,余光戏谑地看向了张献这一处。
悠悠地叹了口气,“张献,你原来也有出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