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霍了一声,有些诧异地看着胭脂。
那种感觉就像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奇异感。
终于长大了,孩子!
“那你怀疑......”
胭脂看着光滑的几乎看不出来到底吃了什么东西的碗上。
“我平时很傻的,但总怀疑......”
她沉默了一瞬后说,“女孩子的嫉妒心很重的。”
“我猜测,这会否是阿容自作主张给你做的,只是借用张献太医的名义。”
胭脂气鼓鼓地鼓着腮帮道,“你知道的,你一直在她面前说张献太医如何如何,但您心底并不是那么想的,您这样心口不一,换了我,我都生气。”
江郁忽地笑了,托腮看她。
“你这还帮他生起气来了?”
胭脂脸色一红,低着头道:“没有,我一直都是小姐的人,小姐不喜欢的我也不喜欢。”
江郁指着长桌上摆放的香料,“你去把放在那张桌子上的东西,收起来。”
“如果等下有人来问起我那些香料是怎么回事,你如实回,我是在跟你学制香,其余的,别多说。”
胭脂扭过头去看向了那张桌子上放着的香料。
平日里她都不喜欢别人去触碰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