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一阵寒风微耸,呼啸而过,将眼前这缕青烟一下子就拂散得很远,很远,消散在了漆黑的穹顶。
江郁神色僵了僵,有些郁闷,托着下颌的手也收了回去。
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们都不曾来找过我?
她每年都有给娘亲和弟弟烧纸钱拜祭,无论是清明,还是重阳,更甚至祭日。
每次到重要的年节,还会在娘亲的牌位面前放置她生前最喜欢吃的糕点。
可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一次梦境都未曾入过?
不会还在生气江郁当年乱跑,害了娘亲和弟弟生气?
忽然有些羡慕胭脂,她娘亲没那么不分青红皂白就生她的气。
胭脂又在那头催了一声,江郁百无聊赖地从门槛前的石阶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尘土。
“回去吧!”
胭脂心底记念着江郁今天晚上的事:“小姐,您要不要也给跟您娘亲烧一点。”
“我娘在下面什么都有,她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