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慢悠悠地翻着书页。
“她来了就来了,我为何要避着她?”
胭脂还欲说些什么,便将江郁忽然撇下了贵妃榻的书,疾步跑到床上,翻身躺了下来,乖巧得像个小奶猫一样躺在病榻上。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人现下却跟个病秧子一样,奄奄一息地躺在了床榻上。
胭脂抿了抿唇,看着她这幅样子,只得唉声叹气。
“您今天别在跟她吵架了好不好?”
说得自己跟个无理取闹的大小姐一样。
江郁瞟了她一阵眼刀,不打算同她再说,等把阿容敷衍走后,再跟她计较今天的事。
阿容过来的时候,也只有她一个人。
平日里好歹还是跟着张献过来。
今儿反倒只有阿容一人,胭脂不由得诧异了。
“把手伸过来。”
江郁乖巧地伸出手。
阿容顿了一下,瞄了江郁一眼后,没再多加怀疑,诊断后,又问了些事情。
江郁一如既往保持缄默。
胭脂便同往常一样,过去是如何跟张献说明她的身体情况的,今日便又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