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们说得是真是假。 真实的是,在那天晚上见到的人,的确脸上有伤口。 但假的是,她又不丑,有什么不愿见人的? 除非是她不想见,或者不能见。 “江郁。” 他忽然朝内里唤了一声,想听她开口说句话。 如果是因为有什么苦衷,她才被迫躺在里面的,或许自己能够帮她出来。 胥十一皱了下眉,“侯爷,小姐刚刚吃了药,你现下唤醒她,会扰了她休息。”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他能隐约见到床榻上的人,身子动弹了一下。 可再想看到什么动作,便没有。 狐疑无休无止地从心脏处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