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斩风点点头,见她走得急,狐疑望着安乐堂的方向,叹了声气,莫名地担心起来。
“原来是这样,那小子都去那么久了,怎么都不回来?本身就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这些天要是把自己搞病了,岂不还是给我添麻烦?”
······
江郁并没真昏迷,而是在胭脂和阿容真当她昏迷不起后,便睁开了眼,睨着哭哭啼啼的胭脂道。
“吵吵吵,我都快被你嚎死。”
江郁嫌弃得瞪了眼前这人,“闭嘴,把鼻涕眼泪都给我擦干净。”
胭脂吞咽了一口唾沫,颤着声音道,“您没事啊?”
江郁推开了她坐了起来,看着自己被取血的指尖,眉心渐冷。
胭脂哭声微顿,“奴婢吓死了,还以为您,您要是死了,奴婢怕给您陪葬都没资格。”
江郁看着她脸上的泪痕,“真逗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