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看他竟然走了,无奈地笑笑,“竟然害羞了,我都没害羞,还算是个男人吗?”
阿容看着她,脸上挂着带着狐疑,“江郁,你刚才是在开玩笑的吧?”
江郁闻言,眉梢不自觉地拧了下,眼睑微阖,于心底压下了几分冷嘲。
“开玩笑,你觉得是就是吧,毕竟啊,我们俩站在一起,真的就像叔叔和侄女。”
她颓丧地垂下了头,似乎是还在为张献刚才所说的年龄察觉而导致整个人都失魂落魄一般。
“所以,就算说再多,别人也不会信。可别人又不是我,毕竟他这十年来,救了我不出......”
江郁顿了一会,掰了下手指头,又继续道,“救了我,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我应该要报恩才对。”
“那你之前,为什么总是跟他对着来?”阿容指尖紧紧地攥了紧,满脸的狐疑:“难不成,是故意的?”
张太医,可绝对不喜欢这种矫情做作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