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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尘阁。
张献例行每三日给她把一次脉。
江郁听话地任由把脉,看着他脸上泛过的惊讶情绪,歪了歪头看他,瞳孔里尽是狐疑眼光。
“你怎么一副,我要死的样子看着我?”
张献将指尖戳在她额角:“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说些颠三倒四的话,我看着不舒服。”
“是看着不舒服,还是听着不舒服?”江郁嘻笑着,顺带避开他的手,“千万别戳人的脑袋,说不定好好的人还会被你的无心之失给玩坏了。”
二姜就是这样的反面教材。
张献收了药箱,冷不丁一笑,“你这条命都是我的,戳你一下脑海怎么了?”
江郁轻轻地嘶了一声,这人怎么说话来着,不就是仗着自己现下不能还手打他。
“张太医,说句老实话,要不是你跟我爹同辈,我得叫你一声叔叔,否则,按照你这又有才华又长得不赖,兴许我都想以身相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