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见她们二人没再对自己做出出格的事情,便离开了清尘阁,去了安乐堂。
许肇辕之前同她言简意赅地说起过安乐堂的事情,但当时江郁并没多大地提起注意力。
若非近些时日总能感知到阿容身上萦绕着一丝青烟,若隐若现的,是某只色胆包天的男鬼,还是太监鬼,一直跟在阿容身后,淫秽的目光带着不善和企图。
太监鬼嗤啦一声,从夜里里破口而出,滚动在了地上,惨叫出声。
江郁听得耳根泛疼,将他嘴巴给封住。
太监鬼呜呜呜地叫着,等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江郁才将封住他嘴巴的符箓给撕开。
“识相了?”
太监鬼怔怔然地看着她,嗫喏地张了张口,“江小姐,怎么是您啊?”
江郁倒是意外,笑道:“公公,你怎么认得我?”
“当然,奴才有一年在宫宴上见过您呢,可还记得当初给您挡过一劫的小白猫。”
江郁摇头:“忘了。”
太监抬起袖管擦了擦眼角挂着的泪。
“忘了便忘了吧,只是没想到时隔多年,您也死了,我也死了,还能在皇宫里相遇,听说您手残了,怪可怜的,好好的一花季少......想来咱们能在这里遇到,还真是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