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牧霄不屑地冷笑,抬头直视圣颜,“不过都是些欲加之罪,陛下认为如何便如何。”
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什么都不认,什么都不招供。
即便是在那么多呈堂证供面前,依旧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
难不成他有什么后路不成?
管长淮心底不由得担忧了一下。
今日算是彻底地跟许家对峙起来了,若是不能将他彻底地掰倒,他日就是自己管家没有好果子吃。
压死他碾死他势在必得迫不及待!
平暄帝看着许牧霄这幅样子,眉心冷冷地蹙起。
又是笑了笑,摆着手,落在面前的御案上。
“既然如此,明日便在早朝上进行三司会审,到时众目睽睽之下,你若到时再什么也不说,那到时该论什么罪便论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