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这几天姜彧有消息吗?快要回来了吗?”
“……还没。”她没有回头,声音更是泛着一丝懒散,好似不耐烦回答这个问题。
姜彧都是被她才伤到那副样子的,如今对人的态度更是越来越敷衍了。
澹台负着手,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可惜却少了几分什么。
是气势,还有身高。
问,“他走到哪里了?”
江郁想了想,睁开眼睛,饶有兴致地看他。
澹台微微一笑,“我怪担心他的,怎么,师傅关心徒弟你还不准了?”
江郁敛了敛视线里的不善,目光又回到了琉璃盏,“应该快回来了。”
“什么叫快回来了?你也要担他一下,好歹他也是病了这么长时间后第一次离开你跟别人出去。”
“我们都跟不了他一辈子。”
姜彧离开前,自己曾经在他身上安置的那个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