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当场险些魂断南山,许肇桦也身受重伤,被押入了大牢。
如今案件正在彻查当中。
但他迄今为止没有承认自己为何要将江郁绑架。
江郁最烦的便是现在没有给他一个彻底的定论。
等待的时间越久了,生变的几率最大,怕许肇桦会借此翻身。
而且最令人心烦意乱的事,因为这次的事。
陛下直接让她住在皇宫。
如今江府里安排了个假傀儡,也不知道爹爹到底要勾出什么人。
她越发地觉得,当初许肇桦的那句话并非空穴来风。
竹牍道,“如今你们两家这梁子就此结下了,许肇桦就算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更应该怕的是你们江家会否被他许家给会抓住什么把柄。”
“什么把柄?”江郁觉得好笑,但心底也不免小小地不安了一下,故意问他,“我家能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上的?”
竹牍,“你不是说他当时跟你说过一句话。”
江郁气息微顿,竹箸一下子就抓紧了几分。
澹台错愕于她面上一闪而过的惶然:“莫不是你爹为官做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总算被人给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