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的,每次一说起那位就有意地将江郁的心给拐到别处去。
但说起吃的,江郁还真把刚才那些心思给抛得一干二净。
手握着竹箸,嘴巴便忙碌了起来。
只是吃饭的时候,见澹台和竹牍两人目光交汇,眼神意味深远。
不知道这两老家伙在密谋些什么。
江郁早知道两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竹牍对他比起对自己亲厚几分,都是装懵懂无知:“别愣着,你们也吃啊,”
席间,澹台忽地问起,“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去?”
她不过也就多待了两天。
这两天虽然除了吃饭外就是睡觉了,什么事情也不曾做。
所以他们这便厌倦自己了。
“我出去后也是躺在床上养伤,还不如就在这里肆意逍遥几天。”
江郁扁扁嘴,“你们不知道我现实中伤得有多重,若不是这抚掌泉的水,我早就成残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