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肇辕苦笑:“我都死了,还要什么仰望,死人,就该自由自在,肆意放纵地行事,才不愧来这世间走一遭。”
许肇辕才不管,这辈子赖定她了。
······
许肇桦将长弓对着她,将她头顶僧帽掀开。
发髻松散,歪歪扭扭地倚在头顶,被风那么一吹,那发丝散得开,如丝长发随着山上的风如蛇舞动。
黑色的发,瓷白的肌肤,姣好的人儿,却像是个支离破碎的娃娃,等待着她的就是凌迟处死的命运。
江郁看着眼前的人,轻掀眼皮,无声地笑了笑。
“你还能笑得出来,怎么样了你?”许肇辕急得眼角发红,“你别死啊,你要是死了,我大仇都没能得报。”
江郁将双腿微折,盘腿坐在了地上。
不想跪,更不能跪。
双手已经没有任何力道,失血过多,导致周身像是浮动在冰上。
但好在腿还是健全的,她可以自如地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