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眼之极,微掀的眉眼里泛过一丝戾气,语藏刀锋。
“距离她第一次出事,这已经是第几次出事了?”
声音平柔和缓,冬日里的风划开冰湖,却在上面留下一道几不可查的痕迹,随着温度叠生再由这道痕迹继续往下分割,直到将整块冰湖划破,是一把最深的刀,亲切地割开肌肉浸入你的血肉。
“属下......”
胥十一语气一顿,伸出手,取过腰间的刀,殷红的血色从迸射而出。
“属下一定竭尽所能,将她找到,再来谢罪。”
······
清晨的一声狗吠打破了黑夜的沉寂。
江郁摸开覆在眼前草垛,打了声哈欠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昨夜突然遭遇许家府兵的袭击,幸运地逃脱出来后,只能随便地找个安谧的地方作为休息所在。
听到江郁的声音后,许肇辕丢开手上的木棍,几步走到江郁面前。
“醒了?”
江郁懒懒地伸了个懒腰,点点头。
许肇辕死皮赖脸地说道,“多亏我给你守夜,你不知道昨夜有多危险,好不容易逃脱出刺客的追杀,没成想还遇到这山上的野狼对你虎视眈眈,幸亏我在一旁给你守着,它们才不敢上前。恩人,你是不是该多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