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说过这样类似的话。
“当初在悬崖边,我说过,即便下了地狱,我都会让你死得很难看,这句话可从不是说笑。”
所以,那个时候的她已经在警告自己了。
是他不信邪。
许肇辕舔了舔唇,“算了,当初我还活着的时候就承诺过,要唯你马首是瞻,如今,我死了,还欺负不了你,真是做鬼都不舒坦,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这适应的态度,可真是够快的。”
“还能怎么样?我不过就是一枚倒霉的棋子,你们想怎么踢就怎么踢。”许肇辕愤怒地踢开脚边的乱石。
江郁托腮笑了笑,“至少,主人是我的话,我会很温柔的。”
许肇辕微微一顿,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捂着慌乱的心口坐了下来:“你别对我笑好不好,会让我意志力不坚定的。”
“死了还能有这种心思,晚了。”江郁无情地讽刺。
许肇辕蓦然间站了起来,仓皇道,“的确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