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目光低垂,指着那地面的的玉牌。
许肇辕道,“这枚玉牌当初是用价值非凡的和田玉所制作,我们每一个许家的男子都有,因为工艺制作繁琐,而且原料,也都是从那块和田玉中提出来,每当有一个男孙诞生,才会制作一块类似的玉牌出来。”
“有没有名字,那个玉牌上面,可有名字标注?”
“当然有,不然就不说独一无二了。”
话落,他要将自己的玉牌从脖子上取了下来,给江郁看。
“你看看,我这玉牌上面有我的生辰,和名字。”
江郁接过玉牌,果不其然,从玉牌的背面看到了一行小字。
“这是什么?”
她指腹用力,在那行一样的图案上面摩挲着。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曲曲给自己所看的玉牌上,并没有这个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