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用树枝在地上画着图案,问身后的窝囊废。
“你认不认得这个玉牌?”
隔着有些远了,许肇辕并看不太清楚。
许肇辕将药小心翼翼地洒在伤口上后,将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后,这才一瘸一拐地走到江郁边上。
“这不是我们江家族人都有的玉牌,我们那位仙逝老夫人让工匠给我们家里每一个子孙都有的,不管嫡庶尊卑,但女孩子就没有了,又不是什么秘密了。”
江郁狐疑道,“那你们,要是丢了的话,怎么办?”
许肇辕微顿,拧紧眉头,忽然笑了笑。
“你说,我们前不久才势如水火,现在就能坐在一起谈论事情了,这缘分是不是很奇妙?”
江郁指尖用紧了力道,以至于手中的树枝都被她给掰断,道,“如果是也是孽缘。”
许肇辕脸上好不容易扬起的笑靥就那样僵硬地挂在了脸上,讪讪地笑了两声。
“别这样想,出去后,无论许家再如何苛待我这个不长志气的庶子,我也不会再因为谁的命令对你下手。”
江郁偏过头,手枕在膝盖上,掌心托着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