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燕辞声音微哑。
不是这个意思,不是嫌弃你慢吞吞,不是嫌弃你把小姑姑入了后宫分走我爹本该对我娘的宠爱,不是说你心怀不轨趋炎附势。
很多年前就该说的解释了,但却迟到了好些年。
江郁深吸了一口气,行了一礼,“你于我而言,就算是日夜相对,也不可能产生任何交际。”
燕辞嘴角轻轻扯动,手微微攥动,握成了拳,“你倒是直接。”
江郁又不是什么单纯无知的小姑娘,看得懂一些事情,也知道燕辞过去隔三差五不着找上自己干一架嘴皮子功夫就不舒服是什么原因。
她承担不了他的感情寄托。
过去一直不敢将这些事当面戳破,如今这话算是说出了她藏了许久的话。
转身疾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似乎传出一声低声喃,“那对他呢?”
江郁语气一顿,后脊背莫名被人盯出了一身的冷汗,硬着头皮往宫门口走去。
她怕了,心底莫名地惊惧。
那他呢?
就承担得起吗?
一山更比一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