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本就对那人身份疑窦非常,“江南水乡的女人,压根不太像是西境人。可他又有西境人特有的深邃眼眸和高挺的鼻梁,我今天还摸着他手了,是男人的手。”
说起来那手修长白皙,指骨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划一,指甲还圆润饱满。
一看就是不洗衣做饭,不曾拿过刀剑的手。
究竟是什么大家门庭被当成小姐养的的病弱公子哥啊?
“你摸着男人的手,借机吃豆腐?”徐克玉失望地摇摇头。
“我才没有那么无聊,我那是在摸骨呢!给他绑手的时候顺带摸了。”
“摸骨,瞧出什么来名堂来了?”
摸骨相术,包罗万象,以观察研判人、物的表象,进而研判其过去,以及预测发生的未来吉凶。
江郁把这其中的一番讳莫如深深道理说得头头是道。
徐克玉听着一大堆的理论有些脑壳疼,摆摆手让她收拾停步,“你倒是说说,看出什么来了?”
江郁淡笑不言。
他命不久矣。
除非她出山去救治。
不过自己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