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长淮:“......”所以这些天都是自己剃头担子一头热。
柳皎皎说罢,朝徐克玉指了指屋里面,“阿徐,找到江郁后就走。”
“江郁早跑了。”管长淮听她们说起江郁,便知道今日这是她俩根本不清楚。
全然是江郁一个人在给别人乱出头,真是会给人找麻烦事做。
柳皎皎惊愕,“什么?什么叫江郁早跑了?”
徐克玉忙问,“她跑去哪了?”
管长淮摇头,指着刚才那黑影遁走的方向,“谁知道啊,她把容衍给拐走就跑了。”
柳皎皎甩脱他甩脱不掉,冷下声睨了他一眼,“容衍容衍,你倒叫得好生好听。”
管长淮语气一顿,嗫喏地张了张口,“我不是也叫你皎皎?”
“合着你是我跟你的相提并论了?”
“……”
合着自己说什么错什么,干脆三缄其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