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白楼吃一顿饭可不那么便宜。
“可我还是想吃我第一次自己涮的羊肉。”
江郁捞着勺子,取了羊肉开始涮。
“自己涮的,总有几分感觉,说不清楚什么感觉,我进来的第一眼就直勾勾地盯上了它了,今夜它必须被我吃掉。”
徐克玉瞄了她一眼,筷子指了指那被她有意拣掉的牛肚,“可你第二回吃的是牛肚。”
江郁瞥了那牛肚一眼,不以为意,“难免误入歧途。”
“那第三回选的是豆腐又怎么说?”
江郁蘸着酱,啧啧嘴,一双眸子里泛过微灼的光,“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徐克玉乐了乐,胸腔鼓动笑意,端着酒盏碰着唇,“最后还不是吃你的羊肉。”
江郁道,“对啊,兜兜转转,还是羊肉深得我心。”
徐克玉双臂撑在桌面,左手抚着额,透过层层叠叠的热雾往她看了过去,也不知道是被雾气给熏的,还是自身就已经醉得差不多了,眼眶里越发地朦胧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