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玉自然也不是为了帮忙来的,而是因为一件正事,“对了,那日的事,你怎么逃脱罪责的?”
她没明说是什么回事,但冲着她们这幅敏锐的鼻子,江郁也能感觉到她俩是嗅到了赵煊癫痫的味道了。
江郁嘀咕道,“不会是来替他兴师问罪的吧?”
“替你高兴还来不急。”
徐克玉道:“到底是怎么做到才将这脏水给泼到赵煊自己身上的。”
江郁摆着谱,转过身又拿着鸡毛掸子扫去架子上的尘埃,“这事说来话长。”
柳皎皎指尖曲起,弹了弹她耳朵,“那就长话短说,装什么神秘。”
江郁,“因为......清者自清,赵煊的确是自己乱吃药。”反正洗白了就不再重提旧事。
“骗鬼呢你!”
二人异口同声,同时又没有证据说江郁真的做了些什么。
独自地乱猜乱测。
猜不准,就只能揪着江郁耳朵发脾气。
江郁疼得身子微微一缩,蹙了蹙鼻子,将鸡毛掸子在空中横扫了一圈,“不是来帮我的,还是赶紧离开,这里的环境可不适合两位大小姐过来。”
徐克玉及时闭气,不曾吸进些什么。然而柳皎皎却没有那么好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