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住了嘴角的笑意,眼色微沉,幽暗的瞳孔里看不见任何光影,“能跟我说说他是谁吗?”
她的将军还在那里,孤身一人守卫疆土。
十年黄沙,十年悲茄。
十年争霸,十年飒踏。
她抬着眼看自己,琉璃色的眼睛带着久久的贪婪,重重地咦了一声,像是在瞧什么好玩的东西。
时间很长很长,她也看得很久很久,久远到语气渐渐地轻了,又渐渐地冷却下来,像一盆冷水从头到尾,灌注到他的四肢百骸中。
“你很像他,但你不是。”
她手抚上他的鼻梁,低声地喃喃着:“不是......”
······
姜府府门口站定了一个女子,门房小厮正不知道和他说了些什么。
想带着踏雪从进去,势必要从他们跟前绕过。
可见那女子模样熟悉,好似就是今天在大街上见到的那个卖身葬父的女人。
姜彧脚步微止。
忽然就不想急着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