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要不是有我这个百毒不侵的身子骨,这些年你要想研制那么多药,没人给你尝试,你那些好药都白费了,放在柜子的顶层,一百年两百年都无人问津的地步,你能有今日这样的成就,要感谢有我这只小白鼠。”语气依旧不要改其油嘴滑舌的腔调。
江郁一只眼睁开看他恼火的神情,挑了挑左眼眉梢,一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姿态。
“看,我这大无畏的牺牲,换来的是多少条百姓的生命,你日后若是要写书,能否把我这丰功伟绩记录进去。”
他一时无话,嘴角抿成直线,唇瓣轻轻地辗着。
看惯了他小肚鸡肠又毒舌腹黑的样子,江郁没敢多要求,还顺带降低了自己的要求。
“就算你不打算记录下我的壮举,麻烦你能不能研制一种吃起来不苦的药?”抿了抿唇,渴望地举着手搓着手掌。
张献深深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将一副药方甩到她脸上。
“良药苦口利于病,我是太医还是是太医,跟你如何说的,要戒口,要戒口,你如何给我承诺的?”
江郁成功地将他惹得发了火,在他不经意的地方轻轻地握了握手心,脸上依旧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接过他给的药方细看了看,信誓旦旦地做着保证。
她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
一来上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如今身体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