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我可是女孩子。”
江郁挣扎着,挥动着双手,冷声道:“姓管的,你也太不顾我的面子了。”
管长淮冷呵了一声道,“姓管的,在我爹面前,不是说要喊我长淮哥哥或者表姐夫的,现下就露出你真面目了,江郁你可真是人面兽心的很。”
见她张牙舞爪的,似乎是要打人,管长淮吊着她后领提起,“给我老实交代,你跟我爹说什么了,为什么故意把我支走?”
江郁抿了下唇,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你别总是把我想那么坏。”
“是我要想的吗?”管长淮忿忿不平,“想想你三叔那件事,我现在每次一想起都心有余悸,到底当夜爬我床的是不是就你三叔公?”
“是啊!”江郁笃定地点点头。
管长淮眼睛紧睁,“那他,确定是死的?”
江郁又一点头。
管长淮胸口窒了一口气,冷声道,“那你是怎么回事?”